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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整理自2026年伯克希尔·哈撒韦(Berkshire Hathaway)年度股东大会现场实录。这是格雷格·阿贝尔(Greg Abel)正式接任CEO后主持的第一届年会。
台上核心发言者包括阿贝尔、保险副董事长阿吉特·贾恩(Ajit Jain)、BNSF铁路CEO凯蒂·法默(Katie Farmer)、NetJets CEO亚当·约翰逊(Adam Johnson),以及以董事长身份出席的沃伦·巴菲特(Warren Buffett)。
股东提问分现场发言和书面两种形式,书面问题由记者贝基(Becky Quick)在台上转达。
以下是整理之后的内容。
阿贝尔 开场我先说一件事。去年沃伦宣布交接时,我坐在这里,第一个念头不是感慨,而是:
这个场地已经订好了,我怎么办?
好在董事们都来了,家人也来了,大家都在。谢谢。
(主办方在竞技场屋顶挂出了两件球衣:60号,纪念巴菲特出任伯克希尔CEO整整60年;45号,纪念查理·芒格(Charlie Munger)与伯克希尔共度的45年岁月。台上有一把椅子空着,旁边放着一碟花生脆糖。)
巴菲特 今天不是我的主场,但有两件事值得说。
第一,董事会去年做了一个决定,全票通过,连我都感到意外——毕竟我是临时宣布的。格雷格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比我做得好,他是正确的人选,这个决定我打满分。
第二,大约十年前,我们把伯克希尔约10%的资产,交给了当时并不为人所知的蒂姆·库克(Tim Cook)来“打理”——买入约350亿美元的苹果(Apple)股票。
十年后,算上股息和增值,这笔投资变成了大约1850亿美元,税前。我什么都没做。这非常符合我们的风格:让别人干活,然后收钱。
蒂姆今天也在场。他接手苹果时,乔布斯(Steve Jobs)家喻户晓,知道蒂姆·库克的人寥寥无几。结果他交出了这样的成绩——这是美国商业史上真正的奇迹之一。
阿贝尔 沃伦,谢谢。蒂姆,代表我们所有的股东,谢谢你,你是美国商业在全球的一张名片。
文化
阿贝尔 我接任CEO后,第一步是给全公司40万名员工写了一封信,主题只有一个:文化与价值观不会变。
伯克希尔在沃伦60年的领导下,某些东西演变了,但文化和价值观没有变过,这次交接也不会改变它。这是伯克希尔的基石。
(接着播出了一段1991年的视频——巴菲特以所罗门兄弟(Salomon Brothers)董事长兼CEO身份在国会作证的实录。那一年,所罗门爆发了国债市场违规丑闻,公司濒临覆灭。)
巴菲特(视频) 亏钱,我可以理解;但如果损害了公司哪怕一丝声誉,我会毫不留情。我想让每一位员工成为他自己的合规官。
在遵守所有规则之后,我还要求他们问自己:如果我打算做的这件事,明天出现在报纸头版,被我的配偶、孩子和朋友看到,一个消息灵通、立场批判的记者来写——我没问题吗?
阿贝尔 这段话,我们每年都会发给所有子公司的CEO,今年第一季度又发了一遍。这个“报纸测试”,是我们运营文化的核心。
保险
阿贝尔 保险有两个核心目标:承保要盈利,以及持续增加浮存金。
先解释浮存金。我们的十年平均综合成本率是93%:每收100美元保费,平均花出去93美元,剩下7美元是承保利润。那93美元里,大约23美元是行政费用,另外70美元流入浮存金——对应着我们未来要履行的赔付义务,但在赔付发生之前,我们可以拿去投资。
2015年到2025年,浮存金基本翻了一番。
今年第一季度,主营保险综合成本率87%,再保险89.6%,表现很好。原因是过去19个月没有重大飓风登陆美国,灾难赔付压力小。
但这恰恰是行业软化的信号——市场平静,资本涌进来,竞争加剧,定价能力下降。在这种环境下,我们会主动缩减承保量,坚持利润优先。
GEICO方面,综合成本率87.3%,这是几年调整的成果。但代价也是真实的——Progressive(前进保险)上个季度保单增长11%,我们只增长了2%。
以上为文章开头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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