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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整理自播客节目 We Study Billionaires在2026年5月对莫尼什·帕伯莱(Mohnish Pabrai)的专访。
帕伯莱是派伯莱投资基金(Pabrai Investment Funds)创始人,价值投资领域的知名实践者,也是沃伦·巴菲特和查理·芒格的多年好友。
本次访谈发布于伯克希尔·哈撒韦股东大会周末,主持人为斯蒂格·布罗达森(Stig Brodersen)。
以下是整理后的内容。
主持人 格雷格·阿贝尔(Greg Abel)自2018年成为非保险业务副董事长以来,可以说一直在实际主导伯克希尔的运营业务。
有人认为他比巴菲特更“亲力亲为”——巴菲特自己也说过他倾向于把权力下放到近乎“放弃”的程度。如果你是伯克希尔的股东,你会更偏向哪种CEO风格?
帕伯莱 芒格说过,格雷格在某些重要方面比巴菲特更出色,但他从未进一步说明是哪些方面。我后来思考了很久,觉得这背后有几层含义。
格雷格在爱荷华州得梅因工作,他身边有一个大约三十人的团队,专门协助他审视旗下的各家公司。
这是他与巴菲特最大的不同。
巴菲特是一家一家地收购这些企业,对每一家都有深入了解。他当年买喜诗糖果的时候,子公司寥寥无几;他花大量时间研究喜诗、可口可乐、布法罗新闻……逐一深入。
格雷格不具备这种奢侈——他接手时,旗下已经有八十多家企业,光是马蒙集团内部就有几百家公司。他永远无法像巴菲特那样熟悉每一家企业。
此外,巴菲特长期以来的经营哲学是“不干涉”,这导致伯克希尔旗下的公司几十年来处于“管理宽松”的状态。这种宽松有它的好处,但也带来了相当多的弊端。
格雷格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平衡点——他不会强行介入、咄咄逼人,但如果他清楚地看到某个管理者无法胜任,他会采取行动。
所以我认为,未来我们将看到更紧密的运营管理。
我还想说另一件事,可能有些刺耳:
巴菲特大多数的收购,对伯克希尔来说结果都不理想。先让这句话沉淀一下——我们在谈论的可是神。
我曾经和芒格聊过,我说,查理,我很不喜欢零售。
我在第一本书里专门写了一章讲为什么讨厌零售。他说,内布拉斯加家具城之后买的所有家具公司,还有伯夏珠宝(Borsheim)之后买的所有珠宝商,都毫无意义。
我觉得,如果芒格当初能说了算,伯克希尔的零售版图会比现在小得多。
主持人 那讨论到伯克希尔的未来,还有一个长期的问题:如果让你在未来五十年甚至一百年里,只持有一个选择——标普五百指数,还是伯克希尔——你会选哪个?
帕伯莱 当你把时间拉到这么长,我会从单一持仓切换到大约四个。
所以我会把它分成四份:四分之一标普五百,四分之一伯克希尔,然后再找一个覆盖亚洲和中国等市场的广泛国际指数,最后再加一个其他类型的标的。
时间越长,越要意识到没有任何人能准确预测一百年后的世界格局,全球的政治、经济、技术环境都可能发生我们今天完全无法想象的变化。
分散在几个逻辑不同的结构里,反而更稳健。这不是悲观,而是对时间和复杂性的尊重。
主持人 那关于格雷格·阿贝尔每年两千五百万美元的薪酬,你怎么看?很多股东都很好奇,巴菲特会给出一个怎样的CEO薪酬方案。
以上为文章开头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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