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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4年美股暴跌,投资人里克·格林接到追缴保证金的通知,被迫以每股20美元把伯克希尔股票卖给巴菲特。那批股票如今一股价值约70万美元。
莫尼什·帕伯莱(Mohnish Pabrai)是在一顿花65万美元拍下的慈善午餐上听到这个故事的。他本来只是随口打听格林的下落,巴菲特却把八卦变成了一堂关于杠杆的课,光这堂课就值回了全部“学费”。
本文整理自播客节目 The Money Mindset 2025年2月对帕伯莱的专访。
买一顿午餐,送无限顿晚餐
主持人 投资人、企业家、慈善家,哪个词最能概括你?
帕伯莱 大概26年前,两位工业心理学家给我做过测试,结论是“这个人喜欢玩游戏”。他们还补充说,你只玩自认为有优势能赢的游戏,而且是单人游戏玩家。确实,我不想加入足球队,我打桥牌。
达克夏纳基金会在我眼里是一场游戏,帕伯莱基金也是。说到底,我一直觉得人生本身没有太多意义,我们随机地出现在这颗蓝色小点上,待一阵子就走了。既然时间不长,那就尽量玩得尽兴。
主持人 你和巴菲特、芒格的交往是怎么开始的?
帕伯莱 先澄清一点,我做砸过很多事,而且恰恰是不成功的事最重要,只有它们才真正教你东西,所以我一直珍惜失败。至于巴菲特和芒格,我常觉得自己像阿甘。按理说我们够不着沃伦和查理,可不知怎么的,我和查理成了朋友,和沃伦也有不错的交情。
这种事本不该发生,但它就是发生了,这段缘分让我成了更好的人。
主持人 2008年我刚入行时,读到报道说你和别人一起花65万美元拍下与巴菲特共进午餐的机会。讲讲这件事。
帕伯莱 假如你生活在甘地、牛顿或者爱因斯坦的时代,有机会和他们吃顿饭,你去不去?对我来说巴菲特就是这个量级的人物,而且和那几位不同,他每年都愿意“受贿”,专门搞慈善午餐拍卖。
我从2004年就开始竞拍,年年不是出价最高的那个。到2007年,我的净资产里有超过7000万美元可以直接归功于从巴菲特那里学到的东西。我上了这么多年课,从没交过一分钱学费,现在交个2%到3%的学费,贵吗?事后看,这是买一顿午餐送无限顿晚餐,因为它带来了和查理·芒格(Charlie Munger)的友谊。
我后来每两个月和查理吃一次晚饭,成了他的桥牌搭子,陪他在洛杉矶乡村俱乐部打牌。那次竞拍是彻头彻尾的无脑决定。
主持人 那顿午餐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
帕伯莱 巴菲特的原则是,赢得午餐的人在结束时必须觉得自己赚到了。他最后一次午餐拍出了2600万美元,之后就停办了。规则允许带六位亲友,我带了全家,两个女儿当时一个10岁一个12岁,一人一边坐在巴菲特旁边,朋友盖伊·斯皮尔(Guy Spier)夫妇也来了。
落座时巴菲特说,我整个下午没安排,你们想聊多久聊多久。他给了我女儿们至今记得的建议,比如你们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是选择和谁结婚,因为伴侣对人生走向影响巨大,而很多人做这个决定时感性太多,理性太少。
这话在她们10岁和12岁时就种下了,我都不用再教。
主持人 能再举个例子吗?他是怎么回答问题的?
帕伯莱 他有个本事,把柠檬问题变成柠檬水。上世纪60年代初,一起做交易的其实是三个人,沃伦、查理,还有里克·格林,到70年代初,格林基本从故事里消失了。
我纯属好奇,就问,沃伦,格林后来怎么样了?他说,我们一直有联系,在网上打桥牌。然后他话锋一转,查理和我很早就知道自己会变得非常富有,但我们不急着变富,里克太急了。
以上为文章开头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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